基于综合指标体系的省级旅游服务 贸易竞争力研究＊

———以浙江省为例

张捷雷

提要：通过对浙江省１１年来的旅游服务贸易竞争优势指数分析，显示从２０１２年开始，浙江 省的旅游服务贸易竞争力变弱，并且与出境旅游的增长有关。针对单一指标的分析存在片面性 的缺陷，文章提出了省级旅游服务贸易竞争力评价模型，并基于该模型，构建了多指标综合评价 指标体系。在上述研究成果的基础上，选择包括浙江在内的５个地区进行了主成分分析，得出５ 地区的主成分得分排名及综合得分排名；采用斜交旋转法筛选出了１１个对省级旅游服务贸易 竞争力起重要作用的因子。最后，根据浙江省的表现，给出了在产品、产业和对外开放度等方面 的提升建议。

关键词：　旅游服务贸易　　竞争力　　指标体系

一、引　言

旅游服务贸易是国际服务贸易的一种，包括进口和出口，出口是指一国或一地区以其独特的旅游 资源和商贸环境招徕游客，并赚取外汇的行为，即入境旅游；进口是一国或一地区居民到其他国家旅 行游览并在当地支出外汇的行为，也就是出境旅游。

旅游服务贸易竞争力是指一国旅游业参与国际旅游市场竞争给该国增加国际贸易收入的能力。 旅游服务贸易是一国旅游业国际化程度的表现，旅游服务贸易竞争力则受到政策环境、社会环境、旅 游资源、技术环境等一系列因素的影响。

随着世界经济增长模式的改变，以实体经济为基础的实物贸易模式在世界贸易总量中所占的份 额逐渐减小，以旅游服务贸易为典型代表和重要组成部分的服务型贸易所占比例正逐步扩大。对于 服务提供国家和地区而言，旅游服务贸易可以直接增加外汇收入，根据学者统计分析，旅游外汇收入每增加１美元，其利用外资金额将放大５倍左右，同时，旅游外汇收入每增长１％，外贸出口额就能相 应增长１．０５％。因此，旅游服务贸易在弥补贸易逆差，平衡国际收支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 ① 中国 已把旅游业列入第三产业优先发展的第一序列。

旅游服务贸易及其竞争力的研究始于对旅游综合竞争力的研究。国外学者的研究主要是在影响 因素方面。 ② 世界经济论坛（ＷＥＦ）和世界旅游与旅行理事会（ＷＴＲＣ）每年对各个国家的旅游业竞争 力进行排名，其结果在国际上具有较好的公信力和较大的影响力。 ③

国内有不少学者在旅游竞争力和旅游服务贸易方面进行定量研究。如基于 ＴＣ指数和 ＲＣＡ指 数等单一指标的研究；运用灰色关联分析或层次分析法进行研究；利用多元线性回归分析对影响因素 进行研究。总体来说，地区旅游服务贸易的研究不多，衡量地区旅游服务贸易竞争力的指标体系尚在 探索中。要素影响力的研究相对比较直观，如洪娟和苏怡采用灰色关联分析法分别对北京和云南两 地的旅游服务贸易影响因素进行了具体的分析，其结论都是旅游入境人数直接影响了外汇收入。 ④

２０１５年浙江省接待游客５．３５亿人次、旅游总收入７１３９．１４亿元，旅游经济主要指标位居全国前 列；接待入境游客１０１２．０４万人次，同比增长８．７８％，实现国际旅游（外汇）收入６７．８８亿美元，同比 增长１３．６７％； ⑤浙江省一直比较重视旅游服务贸易的发展，旅游服务贸易出口在浙江扮演着越来越 重要的角色，是浙江转变贸易增长模式的重要方面。浙江省在全国各省旅游服务贸易的综合排名情 况怎样？与全国旅游服务贸易发达地区的差距在哪里？对这些问题的解析将会影响浙江省旅游服务 贸易的发展路径和方向。

二、浙江省贸易竞争优势指数分析

产品之间的贸易实际上是按照比较优势原则在国家和地区之间进行分工，所以贸易竞争力优势 指数也被有些学者称为比较优势指数。从定量上分析，贸易竞争优势定义为某一国家或某一地区进 出口贸易额之差与其进出口贸易总额的比值。 其具体的计算公式定义如下：

其中， ｉ 表示国家或地区， ｊ 表示该国家某产业或产品， Ｘ和Ｍ分别表示贸易出口额、进口额。 ＴＣ指数取值在［－１， １］，当其大于０时，说明比较优势大，且随着ＴＣ值的增大，竞争力越强，极端的，当该 值为１时，说明本地旅游贸易有很强的竞争力，完全出口专业化。而与之相反，当比值为－１时，表明 该国或地区旅游服务贸易竞争力很弱，产业完全进口专业化。特别的，当该值接近０时，说明贸易竞 争力优势指数在平均水平左右。

从浙江旅游服务贸易ＴＣ指数的变化来看，浙江省旅游服务贸易的竞争优势在２００７年之后呈现 逐年下降的趋势，到２０１２年指数呈现负值，浙江省的旅游服务贸易竞争力变弱，进口额超过了出口 额。从２０１２年开始，虽然在绝对人数上入境人数是出境人数的近两倍，但在出境旅游的消费额上，出 境消费第一次超过了入境旅游收入。在 ＴＣ指数上看，貌似快速增长的出境旅游削弱了浙江省的旅 游服务贸易竞争优势。不少业界人士开始呼吁放缓或限制出境旅游的发展，事实果真如此吗？

根据单一指标进行的判断往往会存在片面性，应当建立地区级的旅游服务贸易竞争力评价指标 体系以科学全面地反映一个地区旅游服务业发展水平与特点。

三、省级旅游服务贸易竞争力综合评价指标体系的构建

（一）省级旅游服务贸易竞争力综合评价指标的选取

根据波特的钻石理论，并借鉴世界经济论坛的旅行与旅游业竞争力评价指标体系，同时考虑旅游 服务贸易竞争力的特点和地区旅游服务贸易数据统计分析的特点，构建省级旅游服务贸易竞争力评 价体系，具体而言，该体系包括国际旅游规模、国际旅游生产要素、旅游服务贸易环境、旅游服务贸易 进展度等四个方面。共建立二级指标１９个如下表所示。

在国际旅游生产要素里选取旅游业三大支柱产业的情况；国际旅游规模的指标包括了入境游客 和出境游客两方面的信息，也是地区旅游服务贸易开放度的体现，旅游服务贸易的竞争力不仅仅体现 在其出口，即吸引入境游客，赚取外汇方面；也体现在游客的输出，即旅游服务贸易的进口，旅游服务 贸易进口的积极作用体现在平衡国际收支，提高出境地游客的国际意识，增进地区国际交流等方面。 旅游服务贸易进展度选取了旅游外汇收入增长率、入境过夜游客数增长、旅游服务贸易显性比较优势 指数（ ＲＣＡ）等指标，表示一个地区在旅游服务贸易方面相对于该国的其他地区的发展情况；旅游服务 贸易环境主要是指地区在接待国际游客方面创造的环境情况，国内旅游的发展对地区旅游基础设施 和服务能力提高有帮助； ＧＤＰ，人均ＧＤＰ和固定资产投资额是反应当地经济发展和投入的指标；货物 进出口贸易和服务贸易的发展则会反映该地区的对外经济发展情况和国际商务旅游的发展情况。

（二）省级旅游服务贸易竞争力评价模型的建立

本研究选择了浙江、上海、江苏、北京、广东这三省二市进行竞争力的比较分析，这三省二市在全 国的入境旅游排名中都是名列前茅的。

本研究分别采集了这五个地区的１９个指标，指标数据来自各 省旅游局、商务厅官方公布，其中出境旅游人次按全国旅行社组织出境旅游占比推算，广东省亦不按 其口岸出境人次计算，这样可以除去因工作和生活往来于珠海澳门，深圳香港的人员。 本研究利用统计软件ＳＰＳＳ，用主成分分析法对所采集的数据进行处理。对数据进行量纲标准化 后，可以发现，当选取前三个特征根大于１的主成分时，其累计方差贡献率就达到近９５．９５％，因此认 为这三个主成分可以代表大部分数据信息。具体而言，各主成分的特征根及其对应的方差贡献率见 表３，采用方差贡献率作为加权系数，可以建立旅游服务贸易竞争力的综合评价模型如下式所示。

我们分别计算５个地区的旅游服务贸易竞争力值，然后进行比较与排序。具体而言，采用ＳＰＳＳ 进一步计算得到如表４所示的主成分荷载矩阵。将各项指标值根据上述矩阵加权相加，其结果如表５ 所示，即５个地区３个主成分项的得分，以及各地区旅游服务贸易竞争力的综合得分和排名。

（三）数据分析和讨论

１．主成分分析

首先，具体分析表４中的主成分荷载矩阵，可以看到：第一主成分在国际旅游外汇收入（ Ｘ４），入境 过夜游客（ Ｘ５），旅游外汇收入增长率（ Ｘ１１），入境过夜游客数增长率（ Ｘ１２），旅游服务贸易显性比较优 势指数（ ＲＣＡ）（ Ｘ１３），货物进出口贸易总额（ Ｘ１６），固定资产投资额（ Ｘ１９）等指标上有较大的荷载解释 能力；可以看出Ｘ４，Ｘ５，Ｘ１１，Ｘ１２，Ｘ１３都是旅游业发展现状和增长潜力方面的指标， Ｘ１６和Ｘ１９则分 别反映了地区投入和对外贸易的发展，显然，地区投入会改善地区的基础设施状况，而对外贸易的发 展促进国际商务旅游的发展。因此，这些指标都反映了国际旅游的增长潜力和空间，可统称为“旅游 服务贸易出口增长潜力”指标。

第二主成分在国际航线数（ Ｘ３），过夜外国人游客数（ Ｘ６），服务贸易进出口总额（ Ｘ１７），服务贸易 出口额（ Ｘ１８）等指标上具有较大的荷载解释能力；可以看出Ｘ３，Ｘ６，Ｘ１７，Ｘ１８都与地区国际开放度有 关系，国际航线和过夜外国人游客数是地区国际开放度的显性指标，而在全球向服务经济转化的过程 中，服务贸易的发展程度不仅反映了地区经济和贸易增长方式的转变，也标志着一地区的国际化程 度。因此，这一主成分可以统称为“国际开放度”指标。

第三主成分在５Ａ景区数（ Ｘ１）， ５星级饭店数（ Ｘ２），国内旅游收入（ Ｘ７），国内游客人数（ Ｘ８），出境 旅游人数（ Ｘ９），出境旅游消费（ Ｘ１０）， ＧＤＰ总量（ Ｘ１４），人均 ＧＤＰ（Ｘ１５）等指标上具有较大的荷载解 释能力。Ｘ１，Ｘ２，Ｘ７，Ｘ８都涉及地区旅游资源设施的建设，而Ｘ９，Ｘ１０，Ｘ１４，Ｘ１５反映的是地区经济的 发展水平。可称其为“地区旅游和经济发展水平”指标。

２．对各个地区的旅游服务贸易竞争力的评价和分析

根据表５主成分得分排名及综合得分情况，可分别对五个地区的旅游服务贸易竞争力情况作出 评价和分析。

其中，在第一主成分旅游服务贸易出口增长潜力指标上，广东遥遥领先，浙江位居第二，北京排名 第五。从这一指标看，浙江省的发展潜力在五个地区中还是不错的，具有一定的优势。

第二主成分国际开放度指标，北京和上海稳坐第一和第二的位置，浙江省排名在第四，江苏省名 列第五。这与浙江省近年来在国际航线开发和调整贸易结构上做了很多努力有关。

第三主成分为地区旅游和经济发展水平指标，五个地区的排列顺序是江苏、北京、广东、上海、浙 江，这是说明江苏省目前在地区旅游接待综合能力方面要好于其他的省市。

从旅游服务贸易竞争力的综合得分来看，广东省遥遥领先，接下来依次为北京、上海、江苏和浙 江。从主成分权重来看，第一主成分对旅游服务贸易竞争力有显著的影响，占到５０．０１％，说明旅游服 务贸易出口增长潜力的相关指标对于地区旅游服务贸易竞争力水平具有直接的影响；浙江省在这一 指标虽然居于第二位，但是与第一位的广东省分值差距非常大。第二主成分的影响也很大，占到３７． ００８％，这是关于国际开放度的指标，北京和上海几乎在同一水平线上，广东略差，而浙江和江苏比较 接近，浙江略胜一筹；第三主成分所占权重很低，只有８．９０５％，浙江省排名最后。

总的来看，广东省各方面的分值都表现不错，所以毫无疑问位居综合排名第一，浙江省虽然在第 一主成分中的表现不错，但是在其他两个主成分的分值过低，所以总体排名到第五。

四、因子分析

斜交旋转是ＳＰＳＳ软件提供的常用的解释因子的方法。从机理上看，通过对各因子所在坐标轴进 行变换，斜交旋转计算得到各个因子在新的坐标轴体系下所解释的方差的比重，而相较于原正交坐标 体系，其主成分因子结构更明晰且更具有说明性，而该旋转并不改变模型拟合程度以及每个变量的公 因子方差。 ①

本文选取最大四次方值法求斜交因子解。在５次斜交旋转后，得到新的因子荷载矩阵及主要影 响因素的综合荷载，见表６的Ｆ１～ Ｆ３。其中有１１个主成分因子在相应指标上有相当高的荷载，这里 采用黑体加粗表示。然后，将表中指标荷载的绝对值与对应主成分因子的贡献率相乘，计算得到其对 综合竞争力的荷载和排序，见表６的最后两列。

根据主要影响因素的综合荷载，获得了排名前１１位的影响因子，从高到底的排序为入境过夜游 客数，出境旅游人数和出境旅游消费得分相等，接下来为服务贸易出口额、货物进出口贸易总额、外汇 收入、景区、国际航线、 ＧＤＰ、国内旅游人数和国内旅游收入。因此，更加可以看出旅游服务贸易的竞 争力是一种地区综合竞争能力，地区贸易的发达程度，地区出境旅游和国内旅游的发展状况都是影响 竞争力的重要因子。

根据２０１５年统计数据（见表７），在这１１个指标中，广东省在入境过夜游客数、国际旅游外汇收 入、国内旅游收入、国内游客人数、出境旅游人数、出境旅游消费、 ＧＤＰ、货物进出口贸易总额、服务贸易出口额等９项指标都是排名第一；浙江省仅在景区和国际旅游外汇收入二项指标居于第二位。

五、浙江省发展旅游服务贸易竞争力的建议

（一）形成地区产品特色，进一步消除省内地区间的不均衡

本次选取了各地２０１３年５Ａ景区的数量作为旅游资源评价指标，因为据保继刚研究，远程游客 会选择当地级别最高，最有知名度的地区旅游。５Ａ景区标准也将国际宣传作为其评价指标。从景区 的数量来看，浙江省是仅次于江苏省的，扩大国际客源，首先要挖掘针对其需求的特色资源。

经过多年的努力，浙江省内地区入境旅游不均衡状况得到了大幅度的改善。杭州占总接待人数 的比例从２００６年的４２％降到２０１５年的３４％。 ① 浙江省各地区应当根据自身的资源和特色提高旅游 服务贸易的竞争力。２０１５年金华地区的境外客源７９％来自义乌，义乌是目前全球最大的小商品集散 中心，进出口业务繁忙。近年来更是成功举办了一系列的国际展会，如中国义乌国际小商品博览会、 中国国际电子商务博览会、中国义乌进口商品博览会等。经贸往来带动了商务旅游的发展。同样，地 属嘉兴的乌镇在努力打造成为会议旅游目的地，连续两届世界互联网大会的成功举办，有利于乌镇国 际形象的打造，吸引国际会奖旅游；而莫干山很好地将文化底蕴、自然资源和乡村情调进行了整合，彰 显了自己的独特性。２０１４年境外游客达到７．９万人次。

因此，政府应当引导各地区在吸引国际客源市场中形成自身的特色，整合各地区资源优势，开展 全域营销；同时在资源整合中加强与安徽、江西、福建等交界地区的省际合作。

（二）提高产业竞争力，鼓励旅游企业积极创新

２０１５年，浙江省旅行社接待入境游客９０．９万人次，占全省接待入境游客总量的９％；旅行社接待 国内游客只占到全省国内游客量的２．９８％。 ① 因此，在旅游消费的新形势下，要鼓励旅游企业的制度 创新和经营创新。政府应支持旅游优势企业跨地区、跨行业发展，形成规模化经营；旅游企业应当充 分意识到高科技产品和互联网技术对旅游产品的实现和营销带来的变化，在旅游产品设计中给予游 客更多的方便和体验，除了将智慧旅游相关技术应用在旅游区、饭店和交通的服务和旅游安全管理 中，在旅游产品营销中可与国内外的知名旅游网络运营商展开合作，通过互联网进行产品宣传、产品 预订、支付、信用贷款等，实现线上和线下的全面结合。

（三）加强对外开放，提升地区知名度

旅游服务贸易竞争力是地区综合实力的体现，并不是旅游部门的单一工作，在１１个旅游服务贸 易竞争力重要影响因子里，有很多是地区经济和旅游环境发展指标。因此浙江省要从以下几个方面 进一步提升：

第一，入境、出境和国内旅游并重发展。出境旅游消费和人数、国内旅游消费和人数都是影响旅 游服务贸易的重要因子。从旅游环境建设来看，出境旅游从一个角度反映了地区的经济发展水平，并 且通过出去看世界，能提高居民的素质，让居民通过外出旅行增长见识，吸收他人长处，有助于营造一 种更为国际化的旅游环境，这也是日本在上世纪６０年代鼓励国民出国旅行的目的所在。同时，出境 旅游也会带来一些商业模式等方面的创新。从贸易平衡的角度来看，目前，旅游服务贸易的进口对于 缓解整体中国贸易长期顺差的压力有所帮助。国内旅游的发展更是与入境旅游发展同等重要的指 标，国内市场能够促进旅游目的地服务质量的提升和资源的开发，从而提高旅游服务贸易的竞争力。 另外，推动旅游业发展的动力之一是国内顾客对旅游产品的需求，特别是，旅游产品和旅游基础设施 经过国内游客的质量检验，可以不断改进，并维持在一个比较好的水平上。这对提升旅游业的整体水 平和旅游服务贸易的竞争力至关重要。因此，入境旅游、出境旅游和国内旅游是提高地区旅游服务贸 易竞争力不可或缺的三个方面。

第二，增进地区贸易的发展，提高商务旅游比例。货物贸易进出口总额和服务贸易出口额在１１ 个旅游服务贸易影响因子中居于第四和第五位，说明这两项指标对地区旅游服务贸易发展的重要作 用。商务旅游在国际旅游发展中有着越来越重要的地位。以展览大国德国为例，据统计，每年外国游 客在德国花费高达１３５亿欧元的住宿商务旅游费用，加上境内的商务旅游收入，占德国全年旅游住宿 总收益的２４％。德国近一半的住宿商务旅游流量来自博览会、会议、奖励旅游、大会和活动。 ② 从贸 易数据来看，浙江省货物进出口贸易总额在五省市中略高于北京，名列第四，而服务贸易出口额是居 于第五。因此，浙江省应在扩大货物进出口贸易额的同时，要重点突破服务贸易出口额。

第三，整合营销手段，提升浙江省整体的国际知名度。多年来，浙江省一直努力提升在国际的知 名度。从西湖运河申遗，到美国时代广场的广告；从乌镇的世界互联网大会到杭州的Ｇ２０峰会。应当 说，在产品包装、广告宣传和事件营销上都做了很多努力。但是，由于资源、市场和宣传经费等因素， 各地市宣传推广也存在落差。省内各地市应当合作宣传，以点带面，让世界知道杭州、乌镇都在浙江 省，浙江省还有其他丰富的资源。

（来源：浙江学刊　２０１７年第１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