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塑造来华教育服务贸易新优势

如何塑造来华教育服务贸易新优势

———基于 “一带一路” 视角的分析

孙少勤（教授）①　 邱　 斌（教授）②

20１３ 年， 习近平主席提出了 共建 “丝绸之路经济带” 和 “２１ 世纪海上丝绸之路” 的重 要战略构想。 其核心理念是合作发 展， 即依靠中国与有关国家既有的 双多边机制， 借助既有的、 行之有 效的区域合作平台， 主动地发展与 沿线国家的经济合作伙伴关系， 共 同打造政治互信、 经济融合、 文化 包容的利益共同体、 命运共同体和 责任共同体。 “一带一路” 倡议是 一项横跨亚非欧、 覆盖沿线国家和 地区、 惠及全球的宏大的战略发展 构想， 且 “一带一路” 沿线国家 和地区覆盖全球超过６０％的人口， 占全球 ＧＤＰ 和贸易的 １／３ 以上。 一头是活跃的东亚经济圈， 一头是 发达的欧洲经济圈， 中间广大腹地 国家经济发展潜力巨大， 一旦落实 将会对中国及整个世界产生深远 影响。

随着我国 “丝绸之路经济带” 战略构想的提出， 我国与 “丝绸 之路经济带” 其他国家在投资贸 易合作、 文化交流等方面的联系更 加紧密。 在贸易方面， 我国积极推 动扩大相互市场开放， 提高贸易便 利化水平。 ２０１４—２０１６ 年， 中国 与沿线国家贸易总额约２０ 万亿元 人民币， 增速高于全球平均水平； 在投资合作方面， 不断强化服务保障， 鼓励企业到沿线国家投资兴 业。 ２０１４—２０１６ 年， 中国企业对 沿线国家对外直接投资超过５００亿 美元； 在沿线国家新签对外承包工 程合同额３０４９ 亿美元。 同时， 进 一步放宽外资准入领域， 营造高标 准的国际营商环境， 吸引沿线国家 来华投资。

“一带一路” 倡议加强了全球 联结， 不仅是在基础设施方面， 还 在人与人的关系方面， 尤其是人才 以及文化等方面的交流。 “一带一 路” 倡议提出建立健全服务贸易 促进体系， 巩固和扩大传统贸易， 大力发展现代服务贸易。 在发展来 华留学教育方面， 更是强调应扩大 相互间留学生规模， 开展合作办 学。２０１６ 年８ 月， 中国教育部提 出将设立 “丝绸之路” 中国政府 奖学金， 在未来５年里， 每年资助 １万名沿线国家新生来华学习或研 修。 因此， 应立足 “丝绸之路” 新起点， 充分把握 “一带一路” 伟大倡议提供的发展来华教育服务 贸易的重大战略机遇， 并以此为契 机， 竭力打造 “学术丝绸之路”， 从而达到通过发展 “留学经济” 带动我国经济长期良好的发展以及 有效地改善我国教育服务贸易长期 逆差态势的目的。

一、 来华教育服务贸易发展的 国际背景与典型特征

随着全球化的不断深入， 世界 各国正快速地参与到教育服务贸易 国际化的浪潮之中。 尤其是２０世纪 ８０年代中后期以来， 国际教育服务 贸易急剧增长， 成为服务贸易的重 要组成部分， 教育服务贸易也日益 成为国际贸易的一个重要新兴领域。 美国国际教育研究所 （ＩＩＥ） 发布的 《ＰｒｏｊｅｃｔＡｔｌａｓ，２０１５》 显示，２０１４年 全球共有４５０万国际学生， 前八大主 要留学目的国为美国、 英国、 中国、 德国、 法国、 澳大利亚、 加拿大及 日本， 这八个国家接收了全世界 ６９％的国际学生， 而中国则是全球 第一大国际生源国。

（一） 国际教育服务贸易的发展 概况

根 据 联 合 国 科 教 文 组 织 （ＵＮＥＳＣＯ） 及ＯＥＣＤ统计， 全球出 国留学生人数日趋攀升， 从１９７５年 的约８０万、１９８５年１１０万、１９９５年 的１７０万和２００５年的３００万增长到 了２０１４年的约４５０万，３０多年间增 长了近５ 倍。 ２０００—２０１２ 年， 外国 学生本科注册人数增长超过一倍， 平均每年增长率近７％。 全球留学生 中来自亚洲的留学生占５３％。 留学 生最多的是来自中国、 印度和韩国。

按地域划分， 欧洲是海外留学 生的首选地， 吸引了全球４８％的留 学生， 其次是北美洲和亚洲， 分别 吸引了全球２１％和１８％的留学生。 自２０００年以来， 前往大洋洲的留学 生人数增长了三倍， 虽然这一地区 的海外留学生不到全球留学生人数 的１０％。 前往其他地区， 如非洲、 拉丁美洲和加勒比海地区的海外留 学生数量也在不断增加， 这反映出 大学国际化在越来越多的国家普及。

然而， 我国的留学教育规模仍 与发达国家存在较大差距。 从各国 留学教育占全球留学市场的份额来 看，２０１２年中国与意大利并列全球 第十， 但份额仅为２％， 远远低于美 国、 英国、 法国和澳大利亚等国。 从外国留学生占高校在校生的比例 来看，２０１２年， 中国的这一比例仅 为０.３％， 远远低于澳大利亚、 英 国、 法国和德国等国， 也低于ＯＥＣＤ 国家的均值。

根据ＯＥＣＤ的统计， 国际留学 生占高等教育总在校生人数的比重， 发达国家普遍在８％以上， 澳大利 亚、 英国甚至高于１０％。 在中国读 学位的国际学生这一比例却仅为 ０.４％左右 （王辉耀，２０１５）。

（二） 来华教育服务贸易的发展 概况

教育部在２０１０年印发的 《留学 中国计划》 中确立了我国来华留学 事业的发展目标， 即到２０２０年， 使 我国成为亚洲最大的留学目的地国 家， 全年来华留学生达到５０万人次， 其中学历生达到１５万人。 相关统计 资料显示， 来华留学生人数呈长期 增长趋势 （除２００３年受非典影响略 有波动以外）。１９９９年我国留学生人 数为４４７万人； 到２０１５年， 来华留学生人数增长至３９７６万人， 几乎 是１９９９年的９ 倍； 尤其是近十年 来， 来华教育服务贸易取得了长足 的发展 （如图１所示）。

（三） 来华教育服务贸易的典 型特征分析

１. 生源结构特征

表１数据显示， 从１９９９ 年至 ２０１５年， 各大洲的来华留学生规 模总体上呈现出上升的趋势。 从 １９９９年和２０１５ 年的来华留学生大 洲分布的对比来看， 亚洲依然是来 华留学生的主要生源地， １９９９年占 来华留学生总数的７１％，２０１５年其 所占绝对比重有所下降， 为６０％， 但是相对而言依然是来华留学生的 主力军。 这一变化也显示出来华留 学生生源结构的优化， 来自欧美等 发达国家的留学生比例不断增大。 欧洲生源呈现良好的增长趋势， 由 １３％增至１７％， 非洲生源由３％增至 １３％。 美洲和大洋洲的生源比例在 五大洲内有些微的降低， 美洲生源 比例由１１％降至９％， 大洋洲生源比 例由２％降至１％。 看绝对数字， 这 两个洲来华留学生数量并没有降低， 只是相较于另外三个洲的相对比例有所下降。

２０１５年， 来华留学生来自于２００ 个国家和地区， 来华留学生数量超 过５００人的国家有７２个。 其中， 来 华留学生数量最多的前１０ 名国家依 次为： 韩国、 美国、 日本、 泰国、 俄罗斯、 印度尼西亚、 越南、 印度、 巴基斯坦、 哈萨克斯坦。

由图２可以看出， 来华留学生 人数最多的１５ 个国家的来华留学 生人数占总留学生的比重呈现下降 趋势， 这也从侧面印证了近些年中 国接收的留学生生源地明显增多。 这１５个国家虽然每年来华留学生 人数都在增加， 但是来华留学这块 蛋糕越做越大， 以至于这些国家的 重要性不若以往。

２. 学历结构特征

在我国来华留学教育总规模取 得了长足发展的同时， 通过进一步 考察历年全国留学生生源发展概况 不难看出， 和中国学生到欧美国家 的大学中攻读高一级学位， 到名牌 大学 “镀金” 的目的不同， 在中 国大学学习的大部分留学生都是短 期语言进修生。 近年来虽然攻读 学位的学生比例有所增长， 但是并未有实质性的改变。 ２００３年之前， 来华学历生所占比例从未超过 ３０％； ２００３ 年学历生 ２４６１６ 人， 占留学生总数的３１６７％， 首次突 破３０％之关； 截至２０１５ 年， 来华 学历生共１８４７９９ 人， 占留学生总 数的４６５％。 ２０１５ 年来华留学生 中的专科生、 本科生、 研究生规模 依 次 为 ３３１８ 名、 １２７９０９ 名、 ５３５７２ 名， 它们占２０１５ 年来华留 学生总数的比重依次为 ０８％、 ３２２％、１３５％。 但攻读学位者大 部分仍是政府交流计划生， 即公费 生， 并且来华留学生中高层次学生 比例较低。

如图３ 所示， １９９９ 年至２０１５ 年间， 虽然来华留学生中的学历生 规模在稳步增长， 但非学历生仍长 期处于来华留学生的主要位置。 来 华留学教育事业不仅可以通过培养 对华友好人才、 增加国际交流对我 国的外交工作做出贡献， 更可以作 为一个产业，直接为我国的社会主 义经济建设服务。 因此， 提高留学 教育的核心竞争力， 吸引更多的留 学生来华攻读学位至关重要。 随着 来华留学生中学历生规模的日益增 长， 其经济效益将更容易显现 出来。

３.专业结构特征

来华留学生学习的主要专业类 型有汉语言、 西医、 文学、 工科、经济、 管理、 中医、 法学、 教育、 理科、 艺术、 历史、 农科、 体育和 哲学。 汉语言专业始终是来华留学 生 最 热 衷 的 专 业， 占 比 高 达５４.９１％。 此外， 西医、 文学、 工 科和经济也是来华留学生选择的热 门专业。 相比较之下， 具有中国传 统特色的中医专业则没有显现出明显的规模优势， 暂未进入前５名专 业之列， 占比４２５％。

进一步分析不同专业的学历结 构特征，２０００—２０１５ 年来华留学生 主要学习的１５个专业的总人数、 学 历生人数以及非学历生人数情况的 数据显示， 汉语言专业虽然留学生 规模庞大， 但主要以非学历教育为 主； 相反， 中医专业的留学生规模 较小， 但却以学历教育为主； 此外， 经济、 西医、 工科和法律专业也是 学历教育占比较高的几个专业。  

４. 奖学金结构特征

为了吸引国外学生来华学习， 中国政府实施了相关的奖学金政 策。 从 图 ４ 和 图 ５ 可 以 看 出， １９９９—２０１５ 年间， 中国政府资助 的奖学金规模在不断提升， 但增长 的部分主要是面向来华留学的学历 生， 而对于非学历生提供的奖学金 多年来并未出现显著的增长， 获奖 学金资助的非学历留学生在留学生 总数中的比例大幅降低。

表２ 的数据显示了中国政府 奖学金资助不同类型来华留学生 的具 体 情 况。 从 中 可 以 看 出， ２００５年以后， 学历留学生和非学 历留学生获得奖学金资助的差距 逐渐拉大， 到了２０１４ 年， 学历留 学生获得奖学金的总数接近非学 历留学生的８ 倍， 且在非学历留 学生中获取奖学金资助的主要是 普通进修生。

二、 对于来华留学教育服务 贸易存在问题的分析

从上述对于我国教育服务贸易 发展现状的分析来看， 我国的教育 服务贸易在近年来尽管有了较为长 足的发展， 但与美国、 英国以及澳大利亚等世界教育服务贸易大国相 比， 我国教育服务贸易仍处于明显 劣势。 经合组织 （ＯＥＣＤ） 的相关 数据显示， 美国、 澳大利亚等教育 出口大国， 教育服务贸易长期呈现 出巨额的顺差， 以 ２０１３ 年为例， 美国与教育相关项下的总出口额为 ２７２４１ 亿 美 元， 澳 大 利 亚 为 １４４９１亿美元， 与此同时， 美国 和澳大利亚的总进口额分别为 ６４９ 亿美元和１０６１ 亿美元； 而 我国教育服务贸易则长期呈现出逆 差的态势。 所以深入分析来华教育 服务贸易存在的问题有助于我们更 好地理解其发展现状进而提出有效 的对策建议。 以下从贸易结构、 区域分布等几个方面对目前存在的问 题进行分析阐述。

第一， 来华教育服务贸易结构 表现出一定的不合理性。 虽然近年 来， 来华留学教育产业发展迅速， 但从贸易结构来说还表现出结构不 合理的特征。 首先， 从贸易差额来 看，１９７８年至２０１４ 年， 我国各类 出国留学人员总数达３５１８４万人。 截至２０１４ 年年底， 以留学身份出 国， 在外的留学人员有１７０８８ 万 人， 其中１０８８９ 万人正在国外进 行相关阶段的学习和研究。 从表３ 中可看出， ２００９ 年至今， 我国的 生源流出速度明显大于生源流入的 增长速度， 这是直接造成我国在国际教育服务贸易中存在巨大的贸易 逆差的原因之一。 其次， 从出口区 域结构来说， 亚洲是中国教育服务 贸易的主要出口地区， 并且来华留 学生的来源国大都是发展中国家， 且来中国的学习以非学历教育为主。 从进口区域结构来看， 以２０１４／１５学 年为例， 美国、 加拿大、 英国、 日 本、 澳大利亚、 韩国为中国留学人 员选择的主要目的国， 在这些国家 就读的中国留学生数量都超过５万， 在美、 加、 英、 澳、 新等英语国家 国际学生中占比都超过２０％， 在移 民国家比例更高。 而法国、 德国等 欧洲国家因为地缘、 语言等因素， 中国留学人员在国际学生中占比远 低于英语国家和日本、 韩国等东亚 国家。 此外， 从人才流动的角度来 看，１９９９年至２０１４年， 中国归国留 学生共１７０２６９５人， 占出国留学总人 数的５３１％， 按照国际通行的计算 方法， 发展中国家出国留学人员的 回归人数与滞留人数的最佳 “黄金 回归比例” 是２∶１， 而我国离 “黄 金回归比例” 尚有一定距离。 尤 其值得注意的是， 归国留学生主要 是在境外学习一年期硕士学位课程 的毕业生， 获得博士学位及具备其 他工作经历的高层次留学人才回流 率仍然较低。

第二， 来华教育服务贸易在发 展过程中呈现出区域分布的不平衡 性。 如２０１４ 年， 我国接收来华留 学生数量最多的前１０ 名省市共接 收留学生２８９４７１ 人， 占当年来华 留学生总规模的７６７７％。 由此可 见， 来华留学教育虽发展迅速， 但 绝大部分的留学生还是集中在小部 分地区， 来华留学教育区域发展 不平衡现象尤为明显。 如图６所示，从我国东中西部２００４—２０１４ 年三 大区域留学生人数的变化情况可看 出， 东中西部地区的留学生人数均 呈现出增长的趋势， 但是东部留学 生的绝对数量远远大于中西部 地区。

第三， 来华留学教育产业国际 竞争力较低。 我国教育服务贸易一直在不断发展之中， 并且在国际上 也具备一定的竞争力。 但我国教育 服务贸易的发展仍存在诸多的不足 之处， 无论是我国留学教育在国际 市场上所占的份额还是我国高校外 国留学生占高校在校的比例情况， 均与发达国家存在较大的差距。 从 国际市场占有率上看， 我国处于较低水平， 如２０１２ 年市场份额仅为 ２％， 远远低于美国、 英国和澳大 利亚等国。 并且， 通过生源结构、 学历结构以及专业结构等方面的分 析可以看出， 一方面我国吸引到的 来华留学生大都来自发展中国家， 且来华教育服务贸易以非学历教育 为主， 另一方面我国的教育服务贸 易与发达国家相比没有明显的优势 专业， 更多的是依靠中华民族的传 统文化吸引国外学生来华学习汉语 言、 中医或者文学等方面的专业。

三、 “一带一路” 沿线国家在 全球来华教育服务贸易的地位分析

“一带一路” 倡议对沿线国家 来华留学教育的促进和推动功能已 初露端倪。 ２０１３ 年战略构想的提 出使得２０１４ 年沿线国家来华留学 生人数出现激增， 增长率较前几年 有大幅提升， 达到２０.４４％， 是同 年全球增速水平的近４倍。 相关统 计资料显示， １９９９ 年我国留学生 人数为４４７ 万人， 其中 “一带一 路” 沿线国家的来华留学生为 ７９７５ 人， 到２０１４ 年来华留学生人 数增长至３７７ 万人， 而 “一带一 路” 沿线国家的来华留学生更是 达到１６.９４ 万人， 其占来华留学生 总规模的比例从 １７.８４％ 提高到 ４４.９２％。 由此可见， “一带一路” 沿线国家正在逐步成为中国在人才 以及文化等方面的重要交流对象。

在 “一带一路” 沿线国家中， 来华留学生数量最多的前十位国家 分别是泰国、 俄罗斯、 越南、 印度 尼西亚、 印度、 巴基斯坦、 哈萨克 斯坦、 蒙古、 马来西亚和新加坡。 除俄罗斯外， 其余９个国家均是亚 洲国家， 分布在东南亚、 南亚和中亚。 相近的地缘关系和相似的文化 背景促进了 “一带一路” 沿线国 家和中国的交流沟通， 体现在文化 教育等方方面面， 人才的流动也会 促进经济的繁荣。

倘若按照近１０ 年来全球来华 留学生人数１１.５４％的年均增长率 进行粗略测算， 到２０２０ 年， 全球 来华留学生规模将达到７２.６１ 万 人， 远超过 《留学中国计划》 中５０万的规划目标； 同期 “一带一路” 沿 线 国 家 年 均 增 长 率 为 ２０.０９％， 到２０２０年沿线国家来华 留学生人数将达到５１.４６万， 占全 球来华留学生总数的７０８７％。 毋 庸置疑， 经济全球化、 区域发展一 体化以及高等教育国际化等因素将 会进一步加剧全球留学教育的持续 扩张。 在世界留学教育发展趋势和 地缘关系以及战略位置的影响下， 特别是 “一带一路” 倡议的提出 以及政府出资４００亿美元成立丝路 基金等相关配套政策措施的陆续出 台， 都将大力推动和加速我国与 “一带一路” 沿线国家的经济文化 交流， 也将极大地刺激和加快沿线 国家来华留学教育的发展。

由此可以预测， 在 “一带一 路” 倡议的推动下， 同时中国政 府奖学金政策也在不断向沿线国家 倾斜， 沿线国家来华留学生规模将 会进一步扩张， 继续以明显高于全 球来华留学教育的增速水平高速发 展， 呈现 “洪流式” 发展态势。 沿线国家来华留学教育的比较优 势将会进一步凸显， 沿线国家也 将会成为全球来华留学教育事业 增速发展的主体生源储备区， 更 是我国缩小教育服务贸易逆差的 重要支撑。

四、 “一带一路” 背景下塑造来华 教育服务贸易新优势的对策建议

“一带一路” 倡议的提出， 为 发展来华留学教育指引了新的方 向。 过去１０ 年， “一带一路” 沿 线国家来华留学生人数以接近于全 球两倍的速度急速扩大， 成为支撑 全球来华留学生规模不断增长的主 体区域。 展望未来， 在 “一带一路” 倡议的助推下， 沿线国家势 必成为全球来华留学生生源的主要 供给区。 因此， 应在我国教育服务 贸易现有的发展基础上进一步拓展 与 “一带一路” 沿线国家的联系， 努力抓住 “一带一路” 倡议带来 的发展留学教育的新机遇， 进一步 塑造来华教育服务贸易的新优势。

（一） 以 “一带一路” 倡议为 契机， 打造 “学术丝绸之路”

“一带一路” 倡议为沿线各国 提供了难得的教育合作和共同发展 的机遇， 在此契机之下， 我国应进 一步加强与丝绸之路经济带沿线国 家和地区之间在教育、 科技领域的 深度合作。 在友好、 互利合作和相 互理解的基础上加强各国的教育文 化交流。

发展来华留学教育应以卓越的 学术研究作为智力支持， 因此， 应 紧抓 “一带一路” 倡议提供的重 大机遇， 一方面高度关注丝绸之路 沿线相关学术研究力量的汇聚整 合， 积极搭建学术交流与合作平 台； 另一方面， 竭力推进与丝绸之 路经济带建设相关的法律、 政治、 经济、 社会和文化等各个层面的跨 国跨域跨界的合作研究， 进一步拉 动国内外专家学者的学术交往联 系， 从而打造一条有助于发展来华 留学教育的 “学术丝绸之路”。

（二） 以 “新丝绸之路大学联 盟” 为平台， 提高我国大学的国 际竞争力

２０１５年５ 月， 西安交通大学 联合海内外高校发起成立了 “新 丝绸之路大学联盟”。 来自２２个国 家和地区的１０６ 所高校先后加入该 联盟。 联盟为各国大学之间的互联 互通创造了更多的机会， 国内外高校的交流也因 “一带一路” 变得 日益紧密。 如中国地质大学与 “一带一路” 沿线国家１５ 所高校 签署了校际合作协议， 成立了俄罗 斯中亚地质资源环境研究中心、 东 南亚地质资源研究基地， 开展了一 批有影响力的地质资源环境科技问 题研究项目。

因此， 我国高校应抓住 “新 丝绸之路大学联盟” 成立的契机， 通过 “一带一路” 倡议开展中外 大学全方位的合作， 包括高校学生 之间的交流、 教师之间的合作研 究， 从而进一步拓展本国高校学生 的视野， 提高高校教师的科研与教 学能力， 继而达到提高我国大学国 际竞争力的目的。 同时， 我国高校 应不局限于某一学术领域的交流， 应借助 “一带一路” 平台， 努力 通过新合作催生新的研究领域， 通 过学科不断发展催生教育服务贸易 新竞争力的产生。

（三） 留学生的 “引进来” 和 “走出去” 相结合， 促进 “一带一 路” 倡议的实施

教育部数据显示， ２０１４ 年共 有３６９４３ 名中国政府奖学金生在华 学习。 今后随着中国每年向 “一 带一路” 沿线国家提供１００００个政 府奖学金名额， 这个群体中将出现 更多 “一带一路” 沿线国家留学 生的面孔。 这无疑是 “一带一路” 倡议为我国发展来华留学教育产业 提供的重大机遇。 但我国在努力吸 引来华留学生的同时， 也应高度重 视本国留学生的 “走出去” 战略。

一方面， 本国留学生是 “一 带一路” 建设的直接参与者， 通 过把各自专业和“一带一路” 倡 议结合起来， 在 “一带一路” 倡议 中充分发挥自身优势， 从而与沿线 各国形成 “你中有我， 我中有你” 的利益共同体。 另一方面， 留学生 是 “一带一路” 倡议的交流使者， 可以为深化中外合作牵线搭桥， 将 国外先进的东西引入国内， 把中国 的特色介绍给各国， 帮助中国 “走出去”， 更好地融入 “一带一 路” 的沿线国中。 同时， 留学生 还是 “一带一路” 倡议发展的研 究者， 可以利用在国外学习、 工作 的条件， 对 “一带一路” 开展各 个方面的研究， 向国内提供专业 性、 建设性的意见和建议。

因此， 在发展留学生 “引进 来” 战略的同时重视本国留学生 “走出去” 战略可使 “一带一路” 更加增光添彩。 而 “一带一路”倡议更好的实施显然能够给来华留 学教育的发展带来一定的促进 作用。

（四） 针对 “一带一路” 沿线 国家留学生， 打造各高校特色国际 化人才培养计划

经教育部批准， 中国政府奖学 金来华留学生接收院校共有 １６８ 所， 学校的专业设置涵盖了文、 理、 工、 农、 医、 历史、 哲学、 经 济、 管理、 法律、 教育等各学科。 在国家提倡大力发展来华留学教育 的大背景下， 各大高校如果想吸引 到更多的来华留学生， 必须要结合 自身办学特色和学科学术资源优 势， 突出重点和特色， 设立高层次 国际化人才计划， 优化人才合作培 养模式， 注重人才培养质量把关， 尤其在 “一带一路” 倡议背景下，更应加快推进“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来华留学生教育， 从而吸引更 多的来华留学生。

［本文受国家社科基金重点项 目 “来华留学教育产业对我国经 济长期影响的研究” （１５ＡＪＹ００１）、 国家自然基金项目 （７１２０３０９９）、 江苏省社会科学基金课题重点项目 （１４ＥＹＡ００２）、 江苏省社科基金项 目 （１５ＥＹＢ００８）、 江苏省第五期 “３３３” 工程项目资助。］ （作者单位： ①南京信息工程 大学经济管理学院， ②东南大学经 济管理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