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带一路”背景下我国对外文化经济发展

杨　辉

（湖南师范大学 历史文化学院，湖南 长沙４１００００）

【摘　要】　“一带一路”战略的提出对我国对外文化经济的发展具有重要的作用。目前，我国对外文化经济中的文化交 流、文化贸易、文化投资等方面在发展的过程中与发达国家之间存在一定的差距，为了在“一带一路”战略下促进我国对外文 化经济的发展，一要坚持政府主导，企业发力，搭建多形式的文化交流平台；二要以发展特色文化产业为主，促进文化企业走 出去；三要加大资金支持，促进中外投资合作。

【关键词】　“一带一路”；国际文化经济；国际文化交流；文化贸易；文化投资

【中图分类号】　Ｇ１２４　文献标识码】　Ａ　【文章编号】　１００９－４３２６（２０１７）０３－００５３－０５

２０１３年，习近平在访问中亚和东盟期间先后提 出了“一带一路”重大战略构想。“一带一路”是一个 富有弹性的开放式国际合作网络，在地理上连接亚 非欧国家，其覆盖的经济总量、国家、人口达到了空 前的规模，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其辐射面已经涉及 整个世界，并已成为当今中国乃至全世界激烈讨论 的热门话题。“一带一路”建设将会促进沿线国家经 济发展和各国之间的交流，这种交流不仅仅包括传 统意义上的商品贸易，还包括各国之间的文化交流、 文化贸易、文化投资等国际文化经济形式，为我国对 外经济文化发展，甚至为全世界的经济文化发展带 来重大的机遇。

一、“一带一路”背景下的国际文化交流

在“一带一路”战略指导下，我国与沿线周边国 家建立了形式多样的人文交流机制，深入开展国家 与企业层面的国际文化交流，促进国家间对文化多 样性的相互尊重，以此推动与沿线国家和地区文化 建设合作共赢的新局面。

１．国家层面的国际文化交流。

“一带一路”战略 实施以来，文化部为服务国家“一带一路”战略，举办 了丰富多彩的文化交流活动。比如：２０１５年举办的 第十四届亚洲艺术节暨第二届海上丝绸之路国际艺 术节、东亚文化之都、中国—中东欧国家文化合作论 坛等活动。２０１６年中蒙国际艺术文化交流活动、中 拉文化交流节等，文化部积极参与高级别人文交流机制以及政府间对话活动，有力配合国家外交大局， 加强国际之间的文化交流。然而，各国之间的文化 交流是在一定的条件下形成的，需要遵循一定的原 则。

一是遵循民族文化的“同质性”和“异质性”原 则。“一带一路”作为我国２１世纪对外开放的重要 战略，其构想及实施所依托的一个重要条件就是我 国少数民族地区与沿线国家具有千百年来民族文化 交融和认同的深厚基础，通过民族文化影响相关产 业的产生和发展，进而影响到国际贸易的发展。在 丝绸之路经济带，西北少数民族地区与中亚和阿拉 伯地区在民族文化上具有“同质性”和“异质性”。同 质性主要是指这些地区具有相同的宗教信仰，都信 奉伊斯兰教，因此在文化交流中有利于文化认同。 然而，不同民族文化特色迥异，这决定了所生产的文 化产品中具有内隐的或者外显的不同文化特征，使 得该产品具有明显的异质性，因此民族文化“同质 性”和“异质性”是各国之间文化交流的重要纽带［ １］。

二是遵循“命运共同体”原则。２０１４年５月２１ 日，习近平在亚洲相互协作和信任措施会议第四次 峰会的主旨讲话中强调了亚洲国家和人民要有“命 运共同体”意识。“命运共同体”理念实际以更加开 放的胸襟和更加积极的态度促进地区合作，以互相 尊重、平等相待的原则促进不同国家地区和民族和 谐发展为核心要义，将彼此的利益融合提升到更高水平。“一带一路”战略，正是命运共同体理念的体 现，“一带一路”战略下的命运共同体理念能够消除 “跨界民族”之间的疑虑，从而有助于国家之间的文 化交流，对国际贸易具有促进作用［2]。

三是遵循国际文化交流中的“文化例外”原则。 “文化例外”最早由法国提出，在密特朗时代达到顶 峰。“文化例外”是指一国为了保护本国文化不受外 来文化攻击而对本国文化市场进行保护的一种文化 政策。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中“文化例外”得到了认 同，认为“文化多样性”被确认为人类的一项基本特 性和共同遗产。中国“一带一路”战略的提出虽然加 快了国际贸易的步伐，但是文化贸易往往是国际贸 易中比较敏感的一部分。国家认识到文化的重要 性，在国际文化贸易中为了保护本国的文化，会采取 “文化例外”的原则，如在阿拉伯国家中实行“伊斯兰 文化例外”，“文化例外”成为发展国际文化贸易的阻 碍石。我国在“一带一路”建设中“文化例外”不可避 免，对此必须客观面对，做好准备，对于阿拉伯国家 的伊斯兰传统，必须予以应有的尊重，并且在国际文 化贸易中充分明白中国与“一带一路”国家有着源远 流长的历史交往和深厚的传统友谊［3]。

２．企业层面的国际文化交流。２０１５年是“一带 一路”战略从倡议转变为实际行动的重要一年，要取 得实效离不开企业和文化组织的“走出去”。我国企 业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开发建设中，不可避免地 遇到了异国文化的冲突。为了更好地适应不同文 化，我们应该以开放包容的胸怀促进不同文化之间 的交融，加强企业文化建设。第一，我国企业和组织 应该充分认知中国文化精神和文化内涵，如诚实守 信、友善和谐的价值理念，并以和平发展的文化理念 倡导利人利己，进而促进“一带一路”沿线双边和多 边经济的长远发展。第二，国内企业和相关组织要 了解沿线国家的文化，充分进行跨国企业之间的文 化交流，加强企业之间的文化了解。第三，提高企业 人员的文化素质和人文精神，以包容、平等的姿态与 沿线各国企业和员工进行文化交流。在跨文化交流 中，企业人员应该具有批判的精神，对待外国文化不 应该“全盘肯定”或“全盘否定”，要学会吸收和借鉴 国外文化中的精华，正确对待不同国家之间的文化。 第四，加强企业的文化生态建设。正如李维明 （ ２０１５）所谈到的那样“以企业的文化生态平衡，助推 双边和多边经济合作递进升级，经济建设共荣发 展” ［ ４］。第五，充分利用经贸与文化交流平台，加强 企业间的沟通，“一带一路”战略的实施实质上是鼓 励企业成功地“走出去”。文化产业作为第三产业的 一部分，具有无污染、绿色、环保等特性，属于“两型”产业，也是政府极力支持和鼓励发展的重要产业。 因此，我国文化企业在跨国文化沟通、交流与合作 时，应充分发挥政府的作用，可以有效利用政府主导 或引导举办的各种文化交流平台，如我国与埃及等 沿线国家举办的“文化年”“西洽会—丝绸之路国际 博览会”“广东２１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国际博览会” 等，利用各种平台去加强与各国之间的文化交流与 沟通，从而促进我国企业的跨文化发展。

二、“一带一路”背景下的我国文化贸易发展情况

在经济全球化与现代传媒技术的双重驱动下， 文化产业对经济增长的贡献在不断增强，近年来中 国对外文化贸易快速发展，文化贸易出口额持续增 长，其结构日益完善。２０１２年，我国文化产品出口 金额达２１７．３亿美元，较２０１１年增长１６．３％，２０１３ 年文化产品进出口总额达２７４．１亿美元［ ５］，文化服 务的增长明显高于文化产品的出口，２０１５年文化服 务进出口总额３７１亿美元，出口２００亿美元［ ６］。此 外，我国海外文化消费群体较庞大，在文化贸易领 域，有着广阔的发展前景，至２０１４年我国贸易额已 突破４万亿美元，成为世界第一大货物贸易国［ ７］， ２０１５年我国图书有４７５７６８种，报纸１９０６种，期刊 １００１４种 ［ ６］。随着我国综合实力的增强，以及在 “一带一路”战略引领下，各国紧紧围绕政策沟通、设 施联通、贸易畅通、资金融通、民心相通的“五通”要 求开展活动，这为我国文化贸易的发展提供了机遇， 但我国文化贸易在发展的过程中也存在着一定的问 题。

１．文化贸易“逆差”严重。在我国对外贸易中， 文化贸易总额逐年有所上升，但与英美发达国家相 比存在巨大的差距。在图书、报刊方面，２００８年我 国图书、报刊的出口数量为８０２万册，出口金额为 ３４８７万美元，到２０１２年图书、报刊的出口数量和出 口金额分别上升为２０６１．７７万册和７２８２．５８万美元， 虽然从２０１２年之后有所下降如２０１５年我国图书、 报刊的出口数量为１５５２．６３万册，出口金额为５７２６． ７４万美元，但从总体上我国的图书、报刊的出口数 量、出口金额总体上处于上升的趋势。但是从进出 口之间的数据来看，２００８年我国图书、报刊进口数 量是３４５３万册，进口金额为２４０６１万美元，２０１２年 进口数量为３１３８．０７万册，进口金额为３０１２１．６５万 美元，到２０１５年进口数量为２８１１．７５万册，进口金 额为３０５５７．５３万美元［ ６］，进口远远大于出口，且进 口金额与出口金额之间的差距愈加明显。

在音像、电子出版物方面，２００８年我国音像、电 子出版物进口额为４５５６．８１万美元，出口额为１０１． ３２万美元，进口额约为出口额的４５倍，２００９年音像、电子出版物的进口额是出口额的 １０６ 倍，到 ２０１５年进口额为出口额的１７７倍，仅仅７年时间， 我国音像、电子出版物的进口额与出口额之间的差 距越来越大。

以出版物进出口贸易为例，２０１１年我国出版物 进出口贸易所有项目均为逆差，其中逆差最大的是 音像、电子出版物，其逆差比高达４０１．９，图书的逆差 比最小为３．６。但是从种次差来看，最大的一项为图 书１６４１１４① 种次，图书的进口次数明显高于出口次 数，表明我国的图书从国外进口的种次比较多。上 述分析表明，与传统的商品贸易长期处于顺差状态 相比，我国对外文化贸易近年来连续出现严重逆差， 故在今后的文化贸易中，我国应不断提高自身的文 化产品质量，在“一带一路”战略的推动下真正实现 文化产品“走出去”战略。

２．文化贸易出口市场主要局限于亚洲和美洲地 区。近些年来，在我国文化贸易得到逐步发展的同 时，也存在着文化贸易出口的区域结构不合理的现 象，文化贸易出口市场相对集中于亚洲和美洲，其他 大洲相对较少。２０１５年我国在电视节目出口总额 与出口量上，亚洲出口最多，分别为３７０７２万元和 １６９１３时，其次是美洲，分别为６９３８万元和６８２４ 时。亚洲和美洲总共在电视节目出口总额与出口量 上分别占全部的８５．７％与９３．６％ ［ ６］。我国文化贸 易出口地主要集中在亚洲地区，主要得益于同是亚 洲国家，在地理位置、民族等因素上具有相似性，在 有形的文化产品贸易上，能够减少国际贸易之间的 距离成本，以及能够充分地认识中国文化，具有文化 认同感。此外，我国在美国的华人华侨较多，有着深 厚的中国情感，出口美洲，能够满足华人华侨对中国 文化产品的需求。因此，我国提出“一带一路”重大 战略，能够更好地促进我国与欧洲、非洲之间文化贸 易，正好能够弥补我国文化出口贸易在国际市场上 的缺陷，促进我国文化贸易的全方位发展。

３．能够真正“走出去”的文化企业主要来自中心 大城市。为了更好地推动我国文化产业的发展， ２０１６年财政部下达文化产业发展专项资金４４．２亿 元，支持项目９４４个［ ６］。在政府的大力支持下，我国 文化产业在总体上发展迅速，但地区之间仍然呈现 发展不均衡的发展态势，东部沿海地区文化产业发 展迅速，中西部发展较缓慢。这主要归因于文化企 业的发展离不开经济的发展，中心大城市如北京、上 海、深圳不仅经济发展迅速而且具有包容性以及对 外开放较早。据北京动漫游戏产业联盟统计，２０１４ 年北京动漫游戏产业企业总产值约３７２亿元，占全 国动漫游戏产业总产值１１４４．８亿元的３０％，出口金额约４２．３亿元，继续稳居全国第一［ ８］。因此，在“一 带一路”战略下，文化企业走出去在地理分布上有所 不同，我国中心大城市的文化企业将会成为国际文 化贸易中的主力，这主要得益于中心大城市所具有 的多方面优势，为文化企业实行“走出去”战略提供 了有力条件。

总体而言，“一带一路”战略下自由贸易区的建 立，将会减少我国与沿线国家的贸易壁垒，扩大出 口，进一步缩小我国的文化贸易逆差。虽然自由贸 易区的建立均会推动沿线国家的进出口，但我国文 化底蕴深厚且文化产业发展势头良好，因而自贸区 的建立不仅能够促进货物贸易畅通，而且能够加强 国与国之间的文化贸易，为我国文化贸易的发展开 辟道路。

三、“一带一路”背景下我国文化投资发展情况

在经济全球化背景下，全球文化经济的发展越 来越受到国家主体的重视。同时，面对国内市场的 激烈竞争，文化企业必须实现转型，坚持文化产业 “走出去”战略，由单纯贸易型转向投资型。而“一带 一路”周边国家主要是新兴市场经济体和发展中国 家，文化建设相对不完善，对资本的依赖程度较高。 因此，在“一带一路”背景下，我国的对外文化投资将 会发展迅速，目前，我国的国际文化投资主要包括我 国海外文化投资和外商对华文化投资两种形式并且 具有明显的特点。

１．我国海外文化投资发展迅速。近年来，为了 响应“一带一路”战略，在文化产业方面，国家颁布了 相关的政策，如文化企业“走出去”扶持政策等，促进 我国文化产业的发展。当前，我国文化产业海外投 资方式在逐渐发生变化，主要采取兼并重组和直接 投资两种形式，海外文化投资主要集中在网络游戏、 广播电视电影服务和信息化传输服务领域，文艺演 出服务、新闻报刊出版等其他领域［１０］６５，其海外文化 投资额不断增加，２００８年文化、体育、娱乐业对外直 接投资２１８０万美元，２０１０年对外直接投资１８６４８ 万美元，仅仅两年的时间对外直接投资净额翻９番， 到２０１５年文化、体育、娱乐业对外直接投资净额增 加到１７４７５１万美元，２０１３－２０１５年我国文化、体 育、娱乐业对外直接投资净额增加了１４３６６６ 万美 元［ ６］，这充分表明“一带一路”战略的提出促进了我 国海外文化投资的发展。此外，电影行业作为文化 产业的重要组成部分，目前，我国政府在“一带一路” 下积极推动国产电影“走出去”，２０１６年国家电影事 业发展专项资金管理委员会发布了《关于奖励优秀 国产影片海外推广工作的通知》，对在海外市场票房 收入达到１００万元以上的国产电影给予奖励。“一带一路”实质上是帮助沿线国家完善相应的基础设 施，以此实现互联互通，从而有利于各国贸易的便利 化。而基础设施的便利将会扩大民众对文化产品的 需求，以此促进我国海外文化投资的发展。

２．我国对外文化投资以政府引导为主，文化企 业在国际市场缺乏活力。现今，国家“一带一路”战 略的实施主要是依靠政府的推动，我国的对外文化 投资也不例外。比如，“海外中国文化中心”。１９８８ 年７月，中国政府在海外落成并开放了第一个文化 中心———位于毛里求斯首都路易港的“中国文化中 心”。２０１５年５家海外中国文化中心投入运营，总 数达到２５个，据统计，２５个海外文化中心全年组织 各类文化活动９２４次，参加人数２８０．１４万人次［ ９］。 由此可见，政府在我国对外文化投资中占据着重要 的地位，我国对外文化投资一方面增强了经济实力， 另一方面扩大了我国的文化影响力。但是国际文化 经济的主角最终是文化企业，目前我国文化企业与 发达国家相比存在一定的差距，文化企业自身实力 较弱，很难独自进行海外投资。因此，为了增强我国 文化软实力和国际影响力，我国应该加快文化企业 对外投资的脚步，增强文化企业实力，让更多的文化 企业走向国际舞台。

３．外商对华文化投资不断增加。“一带一路”背 景下各国之间的互联互通不仅有利于我国的海外文 化投资，同时促进着外商的对华文化投资，很多外商 为了抓住这一机遇，纷纷大力投资中国，这主要得益 于中国国内巨大的文化消费市场以及良好的国际环 境。２００８—２０１１年文化、体育、娱乐业签订外商直 接投资的项目数在不断减少，由２００８年１７０个减少 到２０１１年１５２个，但外商实际投资金额却在不断地 增加，由２００８年２５８１８万美元增加到２０１１年的 ６３４５５万美元［ ６］，仅仅三年时间实际投资金额增加 ５０００多万美元，以２０１２年为分界线，２０１２－２０１５年 外商合同项目数和实际投资金额均不断增加。此 外，２０１６年北京环球主题公园项目合资协议签约， 按照规划，２０１９年北京即可感受“世界最大环球影 视”项目总投资约５００亿元，其中核心区约２１５亿 元，其设计将会由好莱坞著名导演史蒂芬·斯皮尔 伯格参与设计。以上分析表明，在“一带一路”背景 下国际文化投资将会是未来发展的必然趋势，中外 合作方式将会越来越多，更多的人将会参与到文化 产业的投资建设中去。

４．中国电影将会迎来外商投资的春天。“一带 一路”战略为促进各国文化产业的发展提供了一定 的历史基础和丰富的现实条件，中国有着巨大的文 化消费市场和潜在的文化消费能力以及中国电影文化内容的多样性，为外商投资中国电影奠定了坚实 的基础。根据香港贸发局提供的数字，中国电影票 房２０１５年突破４００亿元人民币，国产片首次占逾六 成。至２０２０年，中国电影票房预计将突破１０００亿 元人民币大关，超越北美成为世界第一大电影市场。 另据中国广播电影节目交易中心原总裁马润生的说 法，２０１５年票房上１０亿人民币的国产电影有８０％ 是与海外电影公司联合制作［１１］。因此，在“一带一 路”战略下，中国电影将会迎来快速发展的新时期， 为牢牢抓住这一历史机遇，中国电影企业应主动与 国际高水平影视公司合作，在互联互通的基础上加 强文化创意人才之间的沟通与交往，以高素质人才 之间的互动从而带动跨国企业之间的文化投资。

四、“一带一路”背景下对外文化经济发展对策

“一带一路”战略是我国在新的国际形势和国家 战略下提出的重大战略构想，这既是一条经济合作 之路，也是一条文化融合、文明对话之路，“一带一 路”不仅能够加速沿线周边国家之间的文化交流，促 进国与国之间文化差异的理解，而且能够将沿线国 家连成整体，促进国际文化经济的发展。但“一带一 路”战略的实施不可能一帆风顺，在新的国际背景 下，我国提出“一带一路”战略在实施上将会受到其 他国家的质疑，如中外媒体把“一带一路”战略形容 为中国版的“马歇尔计划”，因而我国要做好受到质 疑的准备，将“合作共赢”理念贯穿对外文化贸易中。 此外，“一带一路”战略的实施将会带动西部文化产 业的发展，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对我国目前文化产业 区域发展不平衡起到了十分重要的平衡作用，但是 东强西弱的格局在一段时间内还将会长期存在。

１．政府主导，企业发力，搭建多形式的文化交流 平台。我国政府应该把握国家之间的相互交往关 系，积极地与他国搭建文化交流平台，在文化交流平 台中促进我国文化企业与别国之间的合作交往，形 成政府搭台、文化企业唱戏的发展局面。此外文化 企业应进行自身管理模式的创新，积极融入互联网 技术的快速发展中，不断壮大自身的经济实力，自主 地进行跨国投资与发展。

２．以发展特色文化产业为主，促进文化企业走 出去。我国是文化资源总量丰富的国家，但各地区 之间文化资源的差异往往会影响地区文化产业的选 择与发展。因此为了扩大文化贸易总量，我国应该 重点培育地方特色文化产业，政府应打造全国文化 企业走出去的平台，让不同地区的特色文化产业全 部集聚于此平台上，给予相应的政策和资金支持，以 此聚集全国文化产业力量，帮助文化企业走出去，这 在一定程度上缓和了国内文化企业走出去的地区不平衡态势。此外，我国文化企业在进行文化贸易时 要针对不同目标市场的文化需求和文化偏好输出相 应的文化产品，以及文化产品的生产需要植入中国 优秀传统文化［１２］，不断提高产品的文化价值，生产 高质量的文化产品，积极抓住“一带一路”战略机遇， 更好的推动我国文化产业走出去。

３．加大资金支持，促进中外投资合作。我国文 化产业的发展壮大必然离不开资金的支持，因此政府方面应该制定相关的文化产业优惠政策，为文化 产业的发展创造良好的投资环境并且创建多种形式 的投资方式，积极鼓励国内外对我国文化企业的投 资以及加强中外投资合作，金融行业方面应不断创 新传统的金融业务，发展文化金融，此外文化企业发 展到一定的程度时利用上市、银行贷款等方式融资， 从而促进我国文化产业的发展。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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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胜利油田党校学报，２０１７年５月，第３０卷第３期）